汪峰的文学处女作《晚安北京》日前首发,汪峰以文青的身份应海都文化周刊之邀请与读者互动,透过他的回答,我们看到的是无论是歌者还是文青,其实都是在对生命思考。
摇滚者汪峰:摇滚不是发泄
@宋那个晖:我很早就开始听你的歌,喜欢鲍家街时的《小鸟》,那时候觉得写得真好啊,每个人都是小小的鸟。我也曾经喜欢过黑豹,喜欢过唐朝、零点,喜欢过张楚、窦唯,我想问您怎么理解摇滚?什么是摇滚精神?你的摇滚精神是什么?
汪峰:摇滚乐在形式上有自己的特征,大部分人也是通过形式来判断摇滚乐的,但是有很多形式上不那么摇滚的,其实也是很好的摇滚乐,比如莱昂纳德·科恩。摇滚乐从本质上说,我觉得它必须是真诚的、有勇气的,必须坦率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,当然,音乐性上也是有要求的,摇滚不是发泄。摇滚精神是普遍的,并不会因人而异,以为你超越了个普遍的东西,就没办法说你是摇滚乐了。
@烽火_扬州:有些人觉得摇滚就是歇斯底里,就是甩着长头发,就是愤怒地吼等等,你觉得他们误解了什么?而摇滚是要传达什么?
汪峰:你说的那可能是重金属,其实还有很多摇滚乐并不甩头发,也不是靠声音大吃饭的,披头士和鲍勃·迪伦都不干这个。我也有吼的时候,但是不该吼的时候不能装愤怒,摇滚乐不仅仅是愤怒,它完全可以是温暖的,也可以是很理智的,摇滚乐是允许思考存在的,不仅仅是情绪。
@陈紧张:我们发现之前的摇滚者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,他们无法与这个世界对话吗?还是音乐的商业将他们击败?而你却一直站在那里。
汪峰:我告诉你他们也没有消失,大家其实都还在努力地做,只是可能由于各种原因,现在比较少露面,新作品少一些。
@性感的生活在别处:你现在的音乐更摇滚还是鲍家街43号时的音乐更摇滚?
汪峰:我觉得不能说哪个时期更摇滚,因为生活变了,创作也变了,表达的东西也不太一样。区别是有的,艺术属性上的差别不能通过题材的不同来判断。之所以被接受得感谢大家了,我只是一直在写我想写的歌,大家能这么喜欢,我是非常开心。也许是我的音乐确实打动了人们吧。
文学青年汪峰:读没读过诗是不一样的
@宋那个晖:你说喜欢读诗、写诗,最喜欢谁的诗?记得哪一句?诗歌给你的收获是什么?哪些作家影响过你?
汪峰:读读食指的《相信未来》和《四点零八分的北京》吧。如果让我去回忆我已经回忆不出具体哪句诗,但是读诗、读书的好处在于你曾经看过,有一天你几乎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,它对你人的影响是重要的,你有没有读过是不一样的。影响我的人挺多的,比如马尔克斯、亨利·米勒、惠特曼、金斯堡。
@王者之风166_fm8:汪峰对于摇滚乐的真诚,内心悲悯和对黑暗现实的愤怒与批判是否在《晚安 北京》中体现?
汪峰:《晚安 北京》这本书有三个内容,第一部分主要是我对音乐和生活的思考,思考就会有批判。我的书当然是我的表达,但小说是虚构的,写的不是我的经历,可能主人公身上有点我某个性格特征,但整体上,他还是另一个人。
@烽火_扬州:您是如何由颓废歌手而蜕变为灵魂歌者的?《晚安北京》为何要雪藏十年方面世?
汪峰:颓废也是灵魂的一种状态啊,两个概念不是并列的,所以不存在谁变成谁的问题。小说写好我就没工夫管这个事儿了,一直忙音乐。还有,这个小说还不到十万字,我觉得内容有点少,现在内容够了,也有合适的出版社,我就出了。
@oyster海蛎:汪峰叔叔,北京对你到底意味着什么,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北京是不可替代的?
汪峰:因为我一直生活在北京,所以无可替代。如果你一直生活在福建,那福建就有你的根基,她也是无可替代的。(本报记者 宋晖)
下期嘉宾:路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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